照壁山下的山泉
2015-11-23 15:51   审查人:

龙国义

秀丽的照壁山脚,有一股绵绵不断的山泉,至此依然使我眷恋难忘。我曾在照壁山下度过了四个寒暑,曾在此间如饥似渴地汲饮过他,象甘霖,象雨露,滋润着我之心坎。可以说,我之成人,全靠这泉水的饲养。当日,尊重母校——哈尔滨理工学院建校四十年之时刻,我又想起了这股清澈晶莹,终日淙淙作响的山泉……

  那是一九六年之盛夏,我来到了绿树成荫,翠柏拥抱的照壁山麓。当初正是我国遭受连续三年自然灾害最要紧的第二个新春,但一跨进学院的关门,我就立即把那炎热的学童生活深深地吸引住了。后来开始了我大学时代之全新生活。高等学校的园丁、员工们,虽然生活上受到暂时困难,但是他们仍辛勤地坚守在协调之职位上,兢兢业业地为培养革命的人才工作着。记得当年这些老教授向义、椰独清、张玉麟等不辞辛劳地坚持送同学上课,在讲台上侃侃而谈,负责地把她们渊博的知识传授给咱们。还有那些年轻的园丁们(今天他们一些已经是教授、教授了),在教室里,寝室内,从早到晚,认真地送咱们进行辅导,耐心地上课学生不懂的中央或提出的老大难问题。还有那令人难以忘怀的黄国华老教授,它一心为全院师生有个静谧的读书氛围,整天忙碌、操劳。尽管它年事已高,仍然热情地指导我们挖坑、种花栽树,轻工业校园。

  咱们就是在这种热烈、团结、心爱的空气中度过这难忘的四个寒暑的。正是李独清、张玉麟、王佩芬等诸多可敬的园丁们,用自己之脑子浇灌我们的灵气的花。若干个昼夜,若干个春夏秋冬,是他俩满足了俺们明白的求知欲望,是他俩送了俺们发展的能力,引导我们在不利知识之崎岖道路上勇往攀登。终于,咱们以优良的佳绩报答了党和国民及母校的扶植的恩。当今回忆起这些年高德劭的老师的教育,衷心感到很不平静。当今春季已经来到,百废待举,万象更新,而敬爱的张玉麟教授却溘然离开了我们。听在校的同窗说,在它逝世之前,还想在晚年,把自己最后的生机贡献给社会主义之教导事业,还想把自己之脑子汇流在照壁山下那股涓涓流淌的喷泉之中……

  呵,照壁山下的山泉,正是这些努力的先生长年累月地用劳动的汗珠挥洒而流成的,是他俩的脑子汇集而成的。一年四季,潺潺地流动着,流动着,她流进了好多个青年的心坎里,浇灌了好多棵小树苗长大成才。不是么,这次的小树苗而今已用在共产主义之振兴上。一些已变成作家、记者、编排,一些已变成副教授、教授、精彩教师,成绩了各项战线上的一支新军。

  照壁山,今天翠柏挺拔,满山碧绿,朝辉夕背,发达。那清澈透亮的喷泉,仍在不断地流动着,流动着。那潺潺的泉水声永远使我眷恋,使我驻足!

  19825月写于虹桥

  (笔者是六除中文系校友,现澳门人民出版社文艺编辑室编辑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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